言柳歪着头看向白杨,大惊失色:“哦……白公子莫非也是黑牌?”白杨淡淡的点了点头。
言逑看向身后的天空,内心还在想着言越谨的事。祈朗宁走过来,拍了他一下:“为何还不走?”言逑回神,看着祈朗宁,冷冷的摇了摇头:“无事。”
言府和柳府……究竟谁对谁错?从前言逑一直觉得是柳家害了言家。经过今日一事,言逑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事,并且这件事无法饶恕。
六人走时各怀心事,谁也未曾注意到上空中那一道缺失的划痕空洞。唯有身后的白衣小姑娘,扭头傲慢地看着上空那道划痕,唇角勾出了一抹诡异的笑。眼睁睁地盯着那空洞渐渐消失,随即便跟着他们走了。
几人在断梓宫诀别,祈朗宁临走前还抛了个媚眼。言逑无奈以白眼回应。
言逑对着小姑娘笑了两下:“往后你便叫丹彤,如何?”
丹彤点了两下头:“丹彤谢过宫主大人。”言逑点头,示意丹彤跟随他们一同进去。言柳揽住丹彤的胳膊:“往后我们便一起了,无人敢再欺负你,莫怕。”拉着丹彤进了断梓宫。
丹彤扭头,刚好与琴捷对视。丹彤此时却不惊不乍,一改此前胆小的神态,反而极其高贵端庄的向琴捷点头微笑。琴捷见她如此,挑眉瞪着她。丹彤则是无所谓地笑了一下,进了断梓宫。
琴捷唰的一下打开扇子,傲慢地抬头,扇了两下扇子。终究是有些心浮气躁,翻了个白眼便没了影踪。
丹彤跟随言柳一同进了断梓宫后,左顾右盼,像是要把这断梓宫内的每一处都记在眼睛里一般。丹彤看着断梓宫上方的结界,内心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。又看了看周围的结界,这断梓宫的结界当真是密不透风。这结界如此严实想必只有毫无法力,或是法力登上巅峰之人才不会被束缚。
丹彤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莫名松了口气。言柳将丹彤这一动作尽收眼底,眼底的警惕一分不少,但同时又多了一分疑惑。
丹彤转身看向言柳,言柳笑魇如花,纯真烂漫:“怎么样,你可喜欢?”丹彤点了一下头,咬着唇面色忧伤:“自然。”
言柳用手拍了两下嘴巴:“这两日烦心事甚多,我竟都未曾睡过好觉。若在断梓宫有何人欺负你,定要与我明说。我与哥哥定会为你主持公道,我先回房了。”丹彤点头:“是。”
丹彤看着言柳的背影,不禁失笑。心想这创建断梓宫的言逑那是何等的心机深沉,天资聪颖。可偏偏无头无脑地信了他那无头无脑的妹妹,当真可笑。也不知这言逑和言柳,究竟是否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怎的这智商完全不在一条线上?如今那言柳居然还放心让我一个外人在断梓宫里闲逛。当真是傻,傻的无头无脑,实属可笑。
丹彤高傲的抬头,看向墙角。心里似乎在谋算着什么。
言柳加快脚步,走到拐角处。用余光瞥向往墙角处看的丹彤。心想我看你能装到几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