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柳看向小姑娘,把嗓子压到极致,笑道:“对了,哥哥你为她取个名字吧。捷暗哥哥走之前把她交给我的,说是让我们好生照料她。我们把她带进断梓宫吧?”
言逑看着琴捷,琴捷摇头。言逑笑着点头:“好。”又默默的打了琴捷一下,又小声道:“还敢不同意?”琴捷啧了一下:“我从未给她。”
小姑娘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琴捷看向树后:“何人在此?”半晌无人应答,琴捷刚要过去。白杨从树后出来:“我是来瞧我徒儿的。”琴捷盯着白杨:“瞧人何必偷偷摸摸呢?”
夕源急忙走过来,将白杨拉过来:“我师父,我师父。我师父甚是想我,来瞧瞧我有何不可?”
琴捷上下打量了一番夕源:“若他早说是来瞧你的,我岂不早就理解他了。”扇着扇子,站到言柳身旁。
夕源拉着白杨,指了指琴捷的身影:“师父你瞧瞧,这都是什么人啊?这一整日的,哎。”
白杨淡淡摇了摇头,一只手揽过夕源的脖子,叹了一口气:“该长个儿了。”夕源看向白杨的眼神略显嫌弃:“我已经足够高了,无须再往上蹿。倒是师父你,大老远跑来给我送扇子,挡刀子,也不知奔波劳累,路途遥远,当真是该谢。”
白杨抖了抖肩膀:“那是。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徒儿,想取你的狗命?还须得先过我这关再说。打狗还得看主人的。”
夕源瞥了瞥嘴:“师父,夸便夸,骂便骂……你若这么说,我倒还真有些听不懂,更甚为听不习惯。”
白杨则是笑着揉了揉夕源的脑袋:“习惯就好。”
言逑看了看白杨:“你何必躲躲藏藏的,有这种能力岂不是好事?”
白杨回头看着言逑,只是淡淡的微笑了一下:“好坏皆有定论,强者有强者的坏,弱者有弱者的好。这种能力也并不见得是种好事。我如此见地,你或许不会明白。我打小有废物之名加持才得以傍身。你自小就在清心谷,我们环境不同,心境自然就不同。心境不同,所处经历所做之事,必然也不同。既然我们注定是不相同的,那我为什么要遵从你的定义呢?你认为好那是因为你的好,而不是所有人的都好。白杨方才说多了话,还望宫主大人海涵,莫要计较才好。”低下头拜了个礼。
言柳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:“哥哥,你与白公子在说什么啊?我为何听不懂啊?”言逑摇了摇头:“无事。”
夕源笑着附和白杨:“此言甚好,黑牌又如何?黑牌也是有好有坏的。是吧,师父?”
白杨呆怔的看着他,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,松了口气似的点点头:“此言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