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罢,他不会伤害我们的。”国师说。
狱卒松开手,秦瑟便摔倒在地上。一声闷响。
身后传来重刑犯的惨叫,容岩抖了一下,干笑道,“还是国师来问吧。”
“那臣就不客气了。师弟,听说你冲撞了圣上。”国师没有推辞,直接问道。
“确有此事。”秦瑟在地上艰难的挪移着,他想向容岩行礼,可是他的四肢身体都受了重伤,连最简单的动作做起来都困难。
容岩木然的睁大着眼睛,不敢将眼前的人同那个意气风发的富二代联系在一起。
地上的人仰着头看他,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,温度依旧灼热。
容岩无意中对上了那双眼睛,慌张的移开眼睛,过了好一会儿,才鼓起勇气问道,“你不是有事要禀告吗?是什么事?”
“回禀圣上,”秦瑟终于还是挣扎着完成了行礼,“朝中有人联合江湖中人意欲谋反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事。”容岩听了却只觉得无趣。他对这皇位并不关心,对天下的归属也不甚在意。
“圣上,那人可能对您不轨!”
“这……”涉及到人身安全,容岩总算有了反应,“国师和迟将军会保护我的,对吧。”看向国师期待道。
国师听到他这样说,有些惊讶,却还是点点头,“臣定在所不辞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圣上,这件事必须要早日拔草除根,不然必成大患。”
“除根?你师弟知道想造反的人是谁吗?”容岩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