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两人的深入, 血腥气也越来越浓重。两侧的牢房里, 奄奄一息的犯人尽管知道有人来了, 却丝毫没有力气呼救。

终于,二人走到了牢房的尽头。

“这里关押着都是无恶不作的大恶之人, 所以用刑时绝不会手下留情。”国师说。

容岩呆呆地听着, 连点头都忘了。

“所以待会儿见到我的师弟, 还请圣上不要害怕。”国师却是要安慰他。

容岩便摇摇头, “不会的。”

“来人, ”国师呵道, “圣上要提审犯人秦瑟。”

狱卒带了叮叮作响的钥匙过来,“参见圣上,见过国师。”

“开门吧。”

最内侧的牢房门吱呀一声打开,两个狱卒躬身走了进去,将浑身是血的犯人架了出来,“秦瑟,圣上要亲自提审你!”

血淋淋的犯人被狱卒架着,乱糟糟的头发上沾满枯草和凝固的血迹。听到狱卒的声音,犯人慢慢抬起头,露出一张满是脏污的脸,“你来了。”

“大胆!不得对圣上无礼!”狱卒说着踢了犯人的膝盖一脚。

犯人剧烈颤抖着,本已结痂的伤口重新裂开,鲜血再一次染红破烂的囚服。犯人却面不改色,一双眼睛灼灼的看着圣上。

狱卒便想再踢上一脚。

“且慢!”国师道,“圣上既已决定亲自审问,你们便退下吧。”

“嗻!那这人?”狱卒询问国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