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她带到偏院看管,没有本官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薛莹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裴徵换了一身常服,走了进来。
他站在薛莹莹面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。
“镇国公府的老太君,还有最后三个时辰。”
“你若失手,本官会亲手将你的罪状呈给陛下。”
“你若成功……”裴徵停顿了一下,“本官保你在大理寺的案卷上,清清白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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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莹莹站起身,对着他福了一福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不必谢我。”裴徵侧过身,让开了通往院门的路,“去吧,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”
“是生是死,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镇国公府的马车,比来时更加压抑。
裴徵没有食言,他亲自押送。
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前停下时,府门大开,里面却不是迎接的仆人,而是手持兵刃的护卫。
薛凛就站在所有护卫的最前方,他换下了一身朝服。
“国公爷。”裴徵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,对着薛凛拱了拱手,“人,我给你带来了。”
“裴徵!”薛凛的嗓子里像是含着砂石,“你当真要护着这个妖女?”
“她不是妖女,是本案最重要的人证,也是唯一的变数。”裴徵不为所动,“国公爷想让老太君活,就最好让她也活着。”
“活?”薛凛怒极反笑,“我母亲就是被她害成这样的!你让我信她?”
他猛地抬起手中的剑,剑尖直指薛莹莹的咽喉。
“我现在就杀了她给我母亲陪葬!”
冰冷的剑锋几乎已经触碰到了皮肤,薛莹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她没有看薛凛,反而将头转向了躲在薛凛身后的府医。
“老太君服下解药后,是否先是四肢冰冷,继而心口绞痛,面色发青,呼吸时断时续?”
她的声音清脆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那名府医浑身一抖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薛莹莹继续发问,“你施针,用的是百会、人中等穴,想为老太君提气,可对?”
府医的脸色更白了,嘴唇哆嗦着,“是……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