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让你去学习!是让你去装孙子的!谁让你去摆谱的?”
“你不知道七分场现在是团部的重点保护对象吗?”
“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子?”
“马上给我滚回来!要是惹恼了于场长,老子撤了你的职!”
吼声震耳欲聋。
康来福的脸,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
汗水顺着脑门哗哗往下流。
他忘了。
现在的七分场,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穷得尿血的七分场了。
人家是团部的红人!
“场……场长……我……”
“滚回来!立刻!”
“啪!”
电话挂断。
屋里一片死寂。
于工程笑眯眯地看着康来福。
“康副场长,还要我送你吗?”
康来福浑身哆嗦,连看都不敢看王月一眼,灰溜溜地转身就跑。
王月傻眼了。
最大的帮手,就这么被一个电话给骂跑了?
她看着于工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突然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。
“好!你们行!”
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
她抓起包,狠狠地摔门而去。
大院里。
王月冲到吉普车前,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。
“开车!回团部!”
司机有些为难,“王干事,其他人还在学习呢……”
“我让你开车!听不懂吗?”
王月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司机没办法,只能发动车子。
康来福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,扒着车窗。
“王干事!带我一段!带我一段啊!”
王月正一肚子火没处撒,看着这张老脸就恶心。
“滚开!谁认识你!”
她一脚踹在康来福的手上。
“开车!”
吉普车轰鸣着冲了出去,喷了康来福一脸的黑烟。
康来福站在原地,吃了一嘴的土,欲哭无泪。
……
傍晚。
周建军结束了教学,回到了场部。
于工程和陈义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