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。”她的声音平和。她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将油纸伞稍稍向他那边倾斜了一些,自己大半个肩膀露在雨中,陪他在这淅沥的雨声中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离去。
那次雨中的“谢谢”之后,无形的隔阂似乎又薄了几分。
叶轻眉依旧每日而来。有时放下饼,她会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上几句。
“今天码头的风浪很大。”
“这饼似乎比昨天的咸一点。”
“我打算试着做些东西,叫香皂,洗东西会很干净,还会很香。”
她并不期待回答,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分享与陪伴。
少年大多时候依旧沉默,但蜷缩的姿态似乎放松了些许,倾听的专注度却在悄然增加。
几天后的一个晴朗傍晚,夕阳给陋巷的破墙涂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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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轻眉放下饼,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离开。忽然,身后传来一个低沉、沙哑、因很少说话而咬字有些生硬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叫庄离禾。”
叶轻眉脚步顿住,缓缓转过身。
庄离禾低着头,手指用力地抠着地上的土坷垃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痛苦和厌恶。
“我……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