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是太喜欢我,这才觉得我是个聪明的,是母亲为我镀了一层光。”
王府里没什么杂七杂八的人,那妾室庶女庶子的,自有自家婆母压着,没有一个敢作妖的,只等着晚些时候将礼物送到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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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非是个面子情。
一家四口愉快的用了个早膳,邕王自是出府忙去了,他现在得官家看重,内定的太子,事情多的很,时常是忙到夜半才回。
罗汉榻上的方几被挪开,赵玉又窝进如兰的怀里,一条腿贴着如兰的腿,另外一条腿压着如兰的大腿,用最大限度贴着如兰。
时不时的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宛若一只被撸毛撸爽了的猫。
阳光透过窗棂落到榻上,照得人暖洋洋的。
很快,赵玉就在如兰的怀中又睡了过去。
嗅着如兰的气息,赵玉睡得很沉,从榻上被抱到床上也无知无觉,不过在如兰要撤身离去时候,又下意识的拽着如兰的衣袖。
左右无事可干,盛如兰很是从心的躺下,揽着赵玉准备也睡个回笼觉。
这婚后的日子跟自己想的一样舒服惬意,婆母不是个事多的又护短,夫君是个可爱又贴心的。
至于公爹,她作为儿媳,跟公爹之间能有多少交集,她那公爹也是忙得很,自有婆母为他们吹枕头风。
盛家葳蕤轩。
自晨起王若弗就有点神思不属,她小女儿离家的第一日,也不知在王府如何,她很怕那邕王妃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,人嫁进去再磋磨。
想当年,她华儿刚嫁进伯爵府,就被什么请安这些个规矩磋磨,这些个水磨的磋磨最是折磨人,也最是叫人无话可说。
刘妈妈伺候王若弗大半辈子,哪里不知道自家大娘子现在担忧什么。
“大娘子莫要忧心,再过两日姑娘也该回来了,单看这婚礼之盛大也知晓王府对咱们姑娘看重,王妃不是那等子面甜心苦的人。”
“我这不是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”
这做母亲的,一辈子都在担忧孩子们,小时候怕生病怕磕了碰了,长大了又忧心婚嫁之事,有点风吹草动又怕孩子受了委屈。
“是呢是呢,大娘子担忧是常情,这早膳也是要用的,若是等到姑娘回门发觉大娘子气色不好,可是要担忧的。”
“你这老货最是会哄我,偏生我总是吃你这一套。”
莫名升起的担忧在插科打诨下消散,王若弗又变成了平日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