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如兰扶额,所以,自己都看不惯还要白莲花附身一下?自家久久不愧是自己的系统,严以律人宽以待己。
【这年头癫公癫婆很多,你还没习惯?】
做姑娘时候还可以散着一部分头发,现在嫁做人妇,头发全部都要盘起来,各自有各自的好看。
从铜镜中看着自己那白中带着粉的脸颊,还有眼角眉梢那脱离了少女感的妩媚,啧啧啧,她这是被滋润的很了啊。
该说不说,年轻就是好,有一把子力气。
“儿媳给父亲请安,请父亲用茶。”
“嗯,起来吧。”
“儿媳给母亲请安,请母亲用茶。”
“好孩子快起来。”
邕王妃托着如兰的手,那嘴巴都要笑咧了,她可是听嬷嬷说了,昨晚上自己儿子和儿媳很是和谐,抱孙子指日可待。
“你父亲就是这样的,整日肃着一张脸,怕不是能小儿止啼。”
“如儿,这是咱们王府的账簿,对牌,往后母亲便将这府中中馈交给你了。”
盛如兰:......
知道对自己满意,很是没必要用这个表达,她这个人懒得很,不想管这些个事儿。
“母亲,儿媳如今对府中还不熟悉,等到儿媳熟悉了之后,必定是要撒娇找母亲要一部分管家权的。”
单看府里小厮女使嬷嬷们行事,也能窥见自己婆母管家的手腕。
管着盛家的事儿那是因着自己母亲耳根子软,脾气又急。她跟王若弗是亲母女,荣辱都连在一起,不好真的不管她。
现在嘛,她只想躺平摆烂。
“那这府中的采买全权交给你,余下的一点点过渡到你手中,这样如何?”
她这个儿媳名下庄子不少,种了不少番邦外海来的新鲜吃食,不好叫儿媳自己补贴王府,这采买交到自己儿媳手中,等于银钱直接到了儿媳口袋。
不缺那点子银钱归不缺,她不能因着不缺算计儿媳的东西,那太没品了。
“那,若是有什么不懂,母亲还是要教我的,可不能做了甩手掌柜。”
“你这孩子倒是谦虚,我家如儿聪慧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