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清语,什么薛家大公子什么王家恶霸,你若喜欢便都给你好了,还需要的话,镇西周家公子、镇南赵家那日日想着纳妾的老爷……这么多男人,你忙得过来吗?”
一女侍多夫,这是何等奇耻大辱,江清语无助地望向江及仁。
江及仁正盘算着薛家的事如何还能转圜,听到江怜此番发言,眉毛都气得挤到一块儿去,回头扬手一巴掌打在江怜脸上,嘴里怒斥道:“孽子!我江及仁怎会生出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!”
江怜受了一巴掌不气反笑,“若我这样的女儿让您蒙羞,您不要便是!倒是王黑那儿,恐是要让您这不蒙羞的义女去给您履约了。”
提到王家的婚约,江及仁更是暗中高兴,内里算盘打得响当当的,先不管王家受的哪路官家庇护,若两个女儿分别攀上薛家和王家,谁还敢说他江及仁毫无作为?
而江清语这厢听闻要让自己代替那小贱|人去履约,忙不迭作和事佬,“爹爹,小怜!你们都少说两句,家和万事兴,这件事……”
“这件事无从商量,今日我江怜便是被那岗上饿狼啮尽,也不会随你们回去。”
“由不得你!”江及仁挥手招来家丁,“把这个不肖女带回去!”
“是……啊啊啊!!”
江怜还未做出反应,便见拥向自己的几人突然惨叫倒地,皆捂着手掌作痛苦状。
再看他们的手掌,竟都穿插着一根不长不短的粗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