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怜来了许久也不见寺里众人形影,此时先见江清语再见江及仁,不免心下一沉。
江清语挪到江及仁身旁,低低行了个礼,懂事地说道:“爹爹,小怜她并非有意冲撞您,小孩子家是冲动了些,您别责怪她。”
“我看她是要反了天了。”江及仁对比两人,想到江怜作为亲生女儿还不如自己捡来的贴心,心里更来气。
“爹爹言重了”,江怜抬头直视江及仁,义正言辞道:“我江怜哪敢反天,爹爹何不问问您最疼爱的掌上明珠,薛家是怎么一回事。”说罢目光转向江清语。
江及仁闻言也看向江清语,语气祥和道:“清语,小怜说的你拦下薛家求婚贴一事,是哪般说法?”
江清语不慌不忙道:“爹爹请莫要动气,薛家求婚贴一事想必是妹妹生了误解,我确实曾擅自做主拒了薛公子的求婚贴。”
江怜不由白了她一眼,都这个时候了还扯什么误解!
“你是闹的哪一出?婚姻大事岂容儿戏!”江及仁气急败坏,薛家不仅富甲一方,薛老爷可是这临风镇的知县老爷,江家要能攀上这门亲事,荣华富贵不说,自己那自视清高的捕头大哥,哪还敢数落自己?
“爹爹”,江清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清语自幼遭父母抛弃、落魄街头,爹爹宅心仁厚救了清语,还给了清语一个家,清语从没想过要出嫁,只想留在爹爹身旁服侍一二,以报爹爹养育之恩。”
说罢拿出方巾,掩面而泣。
旁的人自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,看来这薛家求婚贴求的,是这义女江清语,倒是这江怜,还真是自作多情。
对于江清语的演技,江怜只能说服气,如果是以前的自己,怕是又会让她诳了去,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