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长洛姐姐想来北陆。”想到刚刚那边的对话,清平叹了口气,“他们俩……只能怪相遇得不是时候。”

穆庭蔚点头:“苏云阳估计当时过得不好,他们俩的事,还得看他们自己。”

清平莞尔一笑,搂住他的腰,仰脸看他,眉头一挑:“你说,如果当初我没有喝醉酒惹祸,是不是就跟你洞房花烛了?那你就是我的面首。”

穆庭蔚宠溺地刮她鼻子:“苏云阳是个文弱大夫,你当我跟他一样?当初你摔在我跟前没多久,我的人就已经到了。”

“也对,你跟他不太一样。”

看她不高兴的样子,穆庭蔚抱住她,在她耳畔低喃:“如果早知会有今日,兴许当时我就不反抗了。”

“真的吗?”她很兴奋地看着他。

“假的。”穆庭蔚食指轻点她的额头,“夜深了,不必再送我,我回宫了。”

清平有些不舍,抱住他不说话。

他轻抚她的长发,柔声道:“明日早朝,我就颁布立你为后的诏书,迎你入宫。”

“可是寄州暴雪不是还没解决呢?太后也没回来呢。”

“和亲也是国政,不能耽搁,先颁布圣旨,订下黄道吉日,等母后回来再办婚礼就是。你是和亲公主,没有一直住在驿馆的道理,只要立了后,订下成婚的日子,你就能入宫。”

说起这个,清平想起一件事来:“同住在驿馆的南诏国太子和歌娅公主,已经许久没见过了,你知道吗?”

穆庭蔚点头:“逃了。”

清平有些惊讶,又听穆庭蔚解释:“宴会之上,我娶你的意图明显,自然就是帮着越国的意思。南诏国这时候若还留在这儿,将来开战就是人质,能不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