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洛,”他打断她,神情认真,“若当初是你在北陆,我纳你为妾,你会开心吗?”

长洛愣住。

“面首是什么?”苏云阳指向穗儿,“你自己问问她,当初在郡主府,她们人前人后,当我苏云阳是个什么东西?”

“长洛,只有你自己以为我过得很好,可是那份好——”他苦笑,“是我为了哄你高兴,装给你看的。”

他说完这些,信步走了,只余下长洛整个人懵在当场。

良久之后,她看向穗儿,面色凌厉几分:“他方才的话,什么意思?”

穗儿一个哆嗦,跪在了地上:“公主恕罪!不是奴婢们不敬他,当初北陆与南岛不得通婚,公主您又为了他不肯嫁人,王爷想逼他离开,这才……”

长洛冷笑:“所以你们在我面前一个样子,我不在时,就是另外一副嘴脸,是吗?明明是你们逼他走的,这些年你在我跟前说他无情无义的时候,可有半分愧疚?”

“公主,奴婢只是不忍您为他伤心欲绝,走不出去,所以才……”

“你住口!”长洛冷声打断她,“穗儿,你自幼跟着我,我以为你是最懂我的。如今看来,你也只听我父王母妃的话。既然这样,从今往后,你不必在我跟前出现了。”

穗儿瞬间哭成了泪人,膝行着去扯她的衣袖。长洛蹙眉挥开她,大步向着外面跑去。

清平站在假山旁边,望着长洛的背影,久久想不过神儿来。

“原来长洛姐姐惦念着的那个人,是苏先生啊。”

穆庭蔚牵着她的手:“你我刚大婚之时,我找他拿避子药,听他提过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