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玹如今也看透了,只有阿爹阿娘才是最宠她的。
她抚着心口,扯着一旁的老嬷嬷问道:“嬷嬷,沈韫哥哥身子为何会如此孱弱?可有根治之法?”她医术平平,观察了几日什么也瞧不出来。
老嬷嬷哪里晓得,她虽受主子照顾,但到底也不过是个下人,公子的事情别说是她不知道,府里大夫人怕也知道的少。
公子懂事得早,从小便极有自己的主见,小时候就是个锯嘴葫芦的性子。
宋清玹失望地松开老嬷嬷,心想或许郦城的老大夫会有法子罢?
沈韫哥哥这身子病怕是不好声张,他定也不愿费心思去搜罗全天下的名医,他有太多事情要做。
京都的大夫们安逸惯了,皆是酒囊饭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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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夷战败,使者一路风霜来朝和谈,称甘愿作附属国,向天子称臣,每年进贡上品。
其中有许多细节要商谈落实,而这个差事莫名落到了沈韫的头上。
一日天晴,沈韫动身前往,事务繁杂且都是要紧的,许是要在宫中多待几日。宋清玹乖顺送沈韫出了府,两人温言细语说了好些话。
沈韫依依不舍,难得面上浮现出眷恋,竟像个孩子一般拉扯她的衣角,宋清玹心里好笑,嘴上娇声说道:“沈韫哥哥你且放心,我会老实呆着的,不过几日罢了,你也不必太想我,很快就又能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