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凭一个八岁黄口小儿的话,便断定一个人得了传染病,并采取相关措施。
他们不晓得证据;当学生群体出现恐慌,他们任恐慌蔓延,甚至比学生还要恐慌;他们凭自己的生活经验行事,不讲究方法、不讲究结果,采取了无效措施;若他们的认为是真,其时整个学校,都有一场劫难。
大学不一样,孩子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认知、判断,他们中的绝大多数,有能力保护自己。而小学校园里,老师、校长掌控着庞大权力。他们控制着八九岁的孩子的思想、行为,掌控着孩子的人生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小学老师、校长的选拔更应慎重,更应良善。背景调查便是重要一环。如出现过侵害事件或德行有缺,应禁止其进入相关行业。
现在的行政系统中,包括学校,流行遮羞布--领导为好名声,事露而不追究,和加害者一起威胁被害人,如果事发,便以顾全大局美之;上级为立威,护下级,助其掩盖违法犯罪行为,使行恶事者不受惩罚,一旦事露,另以培养艰难化之;向女学生讲老婆坏话以表倾心、明码标价保研的人,常穿袖子上烂了几个洞的毛衣。
“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就决定,待我学成,我要取代那些老师,”月婷倚进家安怀里道,“没想到,已经有人比我先一步到。”
回到酒店,盼姿和洁如来电称刘燕受了处分。
有位实习律师来刘燕处交执业申请材料。她不收,理由是下周她要休假。那实习律师也是个刺头,非要交,刘燕指那实习律师的鼻子转圈,“什么名字,你叫什么名字,你哪个单位的!”
那实习律师要向上投诉,试了八遍才知那个投诉的网站只是摆设,根本就提交不了材料。
可这实习律师不依不饶,拿出在乡里学的那套,亲跑到省会告状。上头没辙,捂不住,这才惩罚了刘燕。
近珠晓得,盼姿和洁如一直担心她,她随二人声附和大快人心后,与她二人道,“相信我,我很快就会回去。”
“她,她给你留了份遗书。”
近珠这才明白那日梁媛媛说的礼物是什么,她登时火烧了头,尖着嗓子道,“她在哪里,梁媛媛在哪里,带我去找她!”
一见近珠进来,梁媛媛就没有好气,“你来看笑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