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佳豪不应。
任你说什么,怎样理解他,他都不言不语,脸上也没有任何波澜。
钟飞飞在看守所外等近珠,看到近珠出来,忙上前去问,“怎么样?”
“他还是不说话,”近珠转道,“我想去看看梁媛媛。”
“梁媛媛再次自杀,但已经被救回来了。”
近珠庆幸,连说几个那就好。
“心理医生也还在给她治疗。原或真是因为父母离家导致的心情不好,但现在看来,或许这一心情不好已演变成抑郁症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不能再单纯进行心理疏导,要靠药物治疗。”
“咱们赶紧去医院!”
钟飞飞拉住她,“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上小学的时候,老师、校长,这个最应该明智、理性的群体,在农村中依旧是愚昧的。”
月婷自幼体弱,时至非典全面爆发前期,又发了烧。班里的一个男孩子说月婷得了非典,然后老师就将她一个人安排在最后面的角落里,和其他同学隔了两米;所有人都不跟她讲话,人人与她保持距离。老师和校长当她是非典患者,却不行隔离与检验,亦不上报至相关部门,另不与家长沟通,只将她从前墙移至后墙,教其它同学离她远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