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沁速再一次的睡去,一直咳嗽不止,聂若桦一直在抚顺着郎沁速的胸膛。
这一夜过去了,郎沁速睡得很是安详,这全都归功于聂若桦。
郎沁速带着几人出门,要去找叶聆,叶聆也在4S店中,等待几人,可是等来的却是不速之客。
在大门口,郎沁速就听到了大喊大骂。
“你这个白眼狼,我们白养活你这么多年,你哥哥马上要结婚了,彩礼钱,房子的首付,车子的钱,你还不给?”一个中年男人大骂。
“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你这么混呢,你甘心看着你哥哥还单身一个人?”一名中年妇女给了叶聆一个巴掌。
“你到底给不给钱。”中年男人伸出了右掌。
叶聆捂着脸,不想和她们有过多的纠缠。
中年妇女拽过叶聆,“你想跑,你去哪,难道你甘心看着你哥哥孤独一个人?你想让我们叶家绝后吗?”中年妇女提高了嗓门。
几名同事也都敢怒不敢言,俗话说各家自扫门前雪,不管他人瓦上霜。
郎沁速哀叹了一声:“扫地恐伤蝼蚁命,爱惜飞蛾纱罩灯,自己的家人还下这么狠的手?”
叶聆摆脱了中年妇女的纠缠:“够了,我是你们的女儿,不是提款机。”
中年男人又给了叶聆一个巴掌,“你还知道你是我们的女儿,你哥哥谈个恋爱不容易,你就忍心见死不救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门亲,你懂不懂?”
叶聆也是够可怜的,初衷毕业,就被父母强制出去打工,一口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