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深夜,郎沁速才睁开眼睛,见到聂若桦二人和水舞黎居然还在这,“你醒了,还有哪不舒服吗?”聂若桦问道。
“你没走?”
“我为什么要走啊。”聂若桦不知道为什么郎沁速会这么问。
“之前的战乱,你没走?”郎沁速说的走,是丢下郎沁速不管,可是聂若桦二人确实没走。
“沁速,我们才不走,我们为什么要走,你这么帮我们,我们要走,太不讲情面了。”穆杏说道。
“是啊沁速,你现在出事了,我们走的话,岂不是太无情无义了。”聂若桦说道。
“可是我帮你们,我是不在乎这些钱,但是这一次不一样,攸关性命。”
“行了沁速,我们不会走的,之前我们落难,何尝不是生不如死,要不是你,我已经在维金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,这一次你落难了,也该我们尽一份心力了。”聂若桦挽着郎沁速的手臂,死也不放手。
“对,我们就是不走。”穆杏回道。
不知为何,郎沁速被聂若桦挽着手臂,心里很是荡漾。
聂若桦这种女孩,世上已经没有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郎沁速也是妥协了。
“你再睡会吧,我陪着你。”在郎沁速晕倒之时,聂若桦一直劳心劳累,穆杏知道。
如果穆杏对郎沁速是感激之情,那么聂若桦对郎沁速是永不离弃。
这一点,郎沁速确实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