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什么。”
抿了一口牛奶的季葶,后知后觉的发现,自己嘴巴好像有点……疼?
粉黛胭脂红(四)
“葶葶啊,你今天同我去……”
钥匙“啪”的落在地上,后面的话语戛然而止。
季葶捧着牛奶出来,在看到客厅里的来人时,眼睛倏然睁大。
好像、有些、大事不妙……?
季葶下意识的想撤身回去,谢垣朗却是在后面扶住她的肩膀,“不是要去洗漱的吗?站站着做什么?”
季母的目光从门口的鞋架上,转而落到谢垣朗身上。
季葶的心脏抖啊抖得,甚至有些腿软。
倒是谢垣朗先一步的反应过来,“伯母,您好。”
因为准备早饭,他的手有些脏,只能礼貌的躬了下身,算是尊敬。
声音沉稳而又清润,与平日里有些不同。
“你好。”
季母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,说完就看向自家女儿,“男朋友?”
这略带质问的语气是肿么回事?
老妈,我真的不是有意瞒你的啊……
“……对,他叫谢垣朗。”季葶弱弱的点头,“妈,其实……”
在……准备……和你坦白……来着。
“你是眼科医生吧?”季母根本不等她说完。
“是的,伯母。”谢垣朗语气稍顿,提前解释道,“葶葶昨晚有些不舒服,我就宿在客厅,想着这样也方便照顾她。”
季葶猛然点头,眼神颇有些清白无辜。
季母根本不看她,反倒是有些打量的看了谢垣朗一眼,声音温和了些,“谢医生和我家葶葶……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吧?”
“半年多了,伯母认识我?”
他好像没有介绍自己是医生,更没说介绍自己的科室。
“怎么不认识。”季母笑了笑,“当初葶葶眼睛难受,就是我提前帮她挂了你的诊号。”
一直想要牵线,又怕把自家女儿惹急了,那段时间都要愁的不行。
“那真要谢谢伯母。”谢垣朗温声感谢道。
本就是清隽儒雅的长相,说话做事又极为礼貌,季母心下不由又是满意几分。
“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!”
季葶在旁边猛咳,季母醒过神来,才发现一不小心,竟是说了心里话。
“我是说……葶葶她爸爸和你父亲老同学,年轻的时候感情很好,不分彼此。”她尴尬的笑笑,为刚才的口快打着圆场。
谢垣朗略有遗憾,“我常年呆在国外,对这些倒是不大清楚,不然肯定早就登门拜访。”
他拿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,然后走过来,把季母手里的东西拎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