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缠绵而诱人,迤逦风光无限。
季葶稍稍坐直了身子,双手垂落在他的腰间,突然拽紧了他的衣摆,“那我会离不开你的。”
太过美好的东西,总是会有些不真实。
谢垣朗于她而言,就是如此。
似是能感受到她心里那隐晦的忐忑,谢垣朗低头,吻住她。
一只手还在安抚的拍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已然勾着她的下巴,动作缱绻而又温柔,“那就一直在一起。”
季葶闭上了眼,拽着他衣服的手也缓缓松开,圈住了他的腰。
许是醉意熏然,人也容易放纵,又或者娇香软玉,很难让人坐怀不乱,原本尚还思绪清明的男人,竟也忍不住想要逾越,扫过她的唇瓣,撬开她的牙齿,直接攻略城池。
口中弥漫的酒香,愈发醇浓。
……
许久,季葶被吻的脸色烧红。
他不由稍微移开些许,轻轻的,吻了吻她的嘴角。
季葶软靠在他的怀里,看着两人五指相扣的手,“谢垣朗。”
“嗯。”声音已经有了些哑。
季葶的手沿着他的胸膛抚摸而上,轻轻的摸着他的喉结,“你跟我回家吧。”
谢垣朗的手有些收紧,“你说什么?”
季葶默默的听着他的心跳。
好像比刚才有些快……
她忍不住笑了,“你跟我回家吧,我不怕我妈对我催婚的……”
这样的话,在她清醒的时候,必然是不大敢说的……
手下的喉结滚动了下,“你之前不是说,谈恋爱不到一年就结婚见家长,会有些太快了吗?”
可能是因为从小学琵琶,读诗词,季葶的心里总有些古代女子的传统。
虽然她知道,感情的好坏同相处的时长并没有一定的关系,可她还是觉得见家长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,那代表着认可,与彼此交付的约定。
可是,凡事总有例外。
“如果是你的话……好像也不错。”季葶试想了下,不但不觉得匆忙,反倒还颇为欢喜。
她忍不住催他,“你还没答应我?”
“葶葶。”谢垣朗的声音里已然有了宠溺的无奈,“这些话应该由男方来说。”
虽然,他早就想将她带回家了……
只是担心她没做好准备,便一直歇下未提。
季葶也知道,今日是她少有的不矜持,“可是……我有些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谢垣朗低头看她。
“我总是做梦。”她的眼神有些迷茫,因为分不清前因后果,她的话也有些颠三倒四,“梦里我虽然看不见,但我知道,同我相恋的男人一定是你,我记得你的声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