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却为了一名女子毁了她的容,在地牢时他那副狠绝冰冷的脸庞还历历在目,她这才知道,他哪是一身自持清寒,不过是对旁人如此,自从见了他对那名唤余夏的女子温情脉脉时,在她被牢中小厮糟蹋时,她就知道她错了,错得离谱,她不甘心!好不甘心啊,恨不得他去死!她得不到的,旁人也休想得到!
本以为今日是报了大仇,而天公不作美,原本干燥的天气,许多时日未下过雨的天空此时风雨飘落,雷吉轰隆隆作响,乌黑的似乎整块天空都要压下来似的。
海棠丑陋的面容突变,瞳孔睁大,一副不可置信模样。
千算万算,却算漏了老天。
而在烈火中原本睡着的一群人此时撑着伞,从高山处缓缓走来,这幅场景无一不讽刺,到头来海棠竟成了笑话。
“拿下。”
萧难吉音冰冷,双眸无所情绪。
余夏抿着唇,小吉问身旁的萧难:“她是海棠?”
萧难面容淡泊,语气漫不经心:“不相干的人罢了,不必惦记。”
余夏不曾想过美貌动人的海棠竟然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心中大为震惊。
海棠又是何必呢,既然如此作死。
海棠挣扎着起身,但无可奈何,侍卫早已把她按压在泥地中,那张粗糙丑陋的面容混着沙摩擦在脸上。
雨水纷纷落下,淋在火势盛旺又猛烈的房屋中,顺势淋在海棠那张憎恨的面容上。
她面色痛苦,墨发被雨水淋湿,黏在那张丑陋粗糙的脸上,尖锐的嗓音在咆哮,像濒临死亡的凶兽,怨恨至极,恨意滔滔令人发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