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人渐渐退败,就连将领都丧了命,蛮人倒是没有斗志了。

半晌功夫,蛮人被杀得精光,一层层尸首堆得老高,鲜血染湿了黄土。

士兵踩踏着蛮人的尸首,在山底下欢呼,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,毕竟这种死而复生的感觉无人能知晓。

刀春娘拖着满是血迹斑斓的剑,捂着受伤的手臂往高处跃来,公坚温转动着轮椅想上前,却被刀春娘一记冷眼给退却了脚步。

余夏见那骇人的伤口,皱着眉赶紧撕了一块布料往刀春娘淋淋鲜血的手臂上包扎,责备道:

“你真是能逞强,一定很疼吧。”

刀春娘爽朗一笑:“好久没这么畅快过了,今个倒是尽兴!”

她多久没有这么舒畅的杀敌感觉,江湖人就要如此逍遥畅快。

余夏悄悄地使了个眼色给刀春娘,示意公坚温在那处。

谁知刀春娘却是一阵嗤笑:“你眼睛歪了,就不能正常点?”

余夏悠悠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唯有任命地帮她包扎。

这个木鱼脑袋,公坚温在远处坐着,他那道炽热的目光这么明显,刀春娘分明就是在装死,既然不想搭理他,那就不搭理吧。

萧难一袭玄衣从下方跃上来,身上无半点血腥味,尽是一片微凉冷香。

余夏吸了吸鼻子,站起身紧紧地把他抱了个满怀,细眉微皱,嘴上抱怨:“你要做什么事就不能提前说一声,这样突然下去我胆子都给你吓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