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再提起这个名字。
这就对了。
锦瑟气定神闲拨通了电话,问了下小助理,西瓜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?
西瓜是穷苦婆婆的小儿子。
突然浮出水面的洛川,就是被这只手硬生生按下水底,到现在都吓得不敢在公众视线露脸。
现在。
这只沾满污秽腌渍的手,可以被砍掉了。
刀用好了,就要毁掉。
不留把柄,是锦瑟做事惯来手腕。
“太难了!”
“搞不定呀!”
小助理气喘吁吁说。
“怎么了?”
锦瑟皱眉,“不就是伪装成洛川这里派出来的律师,警告小儿子乱说话要受罚么?”
挖小儿子西瓜黑料,再以洛川身份出面,先找私人律师再找当地小混混,去各种明的暗的威胁骚扰小儿子,让他彻底搬走。
离开这座城市,拿了钱去十八线小城市重新开始生活。老婆婆留下的房子卖掉,关于洛川与老婆婆的童年回忆物件统统烧掉销毁。
锦瑟不傻。
她何尝不知道小儿子西瓜是满嘴胡说,拼命对着洛川妹妹泼脏水呢。
她在小巷子,刻意与看管垃圾桶的人聊天,就是为了了解一个真实的洛川——
她穷,她苦,她与捡垃圾的婆婆相依为命。
但她很快乐,婆孙俩总是一起变废为宝,想着怎么多卖点钱。
她会学歌学舞,彩衣娱亲般逗乐老婆婆。
小儿子收集的那些童年小玩意儿,那些小纸条,那些五角心愿星,都只能更加证实这是一个好孩子。
至于小儿子西瓜自己断章取义歪曲事实,愣是拼凑出一片黑料檄文,那就是纯粹“收人钱财,□□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