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称道长安繁盛,却不料在那纸醉金迷之中,人心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样子,为了一朝权势而百般提防的人哪在少数。
我并无怨恨,只因我同他的君臣之情尚不足我为之生恨,怪只怪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便定要提防着一切,且不论此番连他的手足梁王也会起兵造反,他对我的防范也算得上是理所应当,而让他疑云布上心头也是我自作聪明的结果。
我倒在了那个庆功宴的晚上,死因人尽皆知,可却避而不谈,只道我是来江城之后身染重病,救治无果而亡……
幸得锦绥安对我的厌弃,将我尸身简单地葬于江城之外。
我略施小法便足以脱身,从此之后天/朝再无辞尘,如今的辞尘归于天地,钟于孤漠之上扬鞭策马带我回北狄的那个人。
既已渡过命劫,也脱离了天/朝,知世间无人神相恋的天谴,便也无所畏惧了。
于神界,此番便当我渡不过劫难罢。我再一次出于私心,亦是真心,将一缕金丝红线系于单沛同我的指根之上,即便生命有终,只要魂魄未陨,我便可以同他生生世世。
单沛替我在北狄隐藏了身份,知晓我底细的不过胡掖一人,他虽不满于我,可却一心为了单沛,对于此事他也甘愿做了一次哑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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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单沛安插在长安的人回报过,太子因我之死难过了好长时间,其间甚至小病了一场,而后锦绥安替太子寻觅了诸多侍读人选,太子皆婉言拒之,扬言道已然不再需要侍读了。锦绥安无法,此事也便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