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,阿沫突然不想解释。
一句都不想——累,烦,闹心!
如果单是小卉这么说也就罢了,她向来不把这种烂嚼舌头的小丫头放在心上,但问题的关键是,她亲眼见到了那枚贞鳞。
璟华费了好大力气,精心修补,完美如初,他小心地装在那个绣着“瑶”字的锦囊里,藏在书房中。
这种事情,蒄瑶或者小卉说一百句,她都不会放在心上。
但只要璟华的一句,就足以致命。
那个小卉方才说什么来着?哦,她说璟华向来心思深沉,令人捉摸不透。
阿沫觉得自己是了解璟华的,他们在一起虽然时间不长,但出生入死,他的心里有没有她,她自然一清二楚。
但,除了她之外,还有没有别的什么,她今天却一下子没了把握。
他真的极少说起自己的过去,特别是和蒄瑶相关的过去,便只有在得月楼上的那一次。后来,他们还为了这个事吵了一架,璟华当时说了一句“对不起,你来晚了。”
虽然后来再次冰释的时候,他也解释过,但这句话却并没说错。她确实是晚的那个,相比他们之前的两千多年来说,她和璟华的这寥寥数载又算什么?
仿佛有那么的一个瞬间,阿沫有点后悔就这样偷跑上九重天来,如果自己现在还乖乖地呆在西海,任由姐姐给自己准备嫁衣呢?虽然每天无聊些,思念璟华辛苦些,但她依然是幸福无忧的那个,依然觉得自己是三千宠爱集一身的那个。
她竟然破天荒地一句话都没说,成为了小卉眼中比静安还要内向的宫婢,驾着云头回到天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