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士杰略微思索片刻,“你去城北的慧安医馆吧,听说那的老郎中治这种伤很在行。”
这时候马车过来了,杨烨已经快要力竭,赶忙先把段山雪抱进车厢里,回身对白士杰道:“白兄,”他又朝贵来客栈里望了一眼,不安道:“这里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白士杰笑着打断他,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浪荡公子样,“顶多就是赔点钱,幸好前段时间我赚了不少私房钱。许广垣那你也不用担心,他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杨烨郑重的向白士杰行了个礼,“大恩不言谢,”他满腔的感激无以言表,“今后,若是有机会我能帮上白兄什么忙的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白士杰的表情正经了几分,拍了拍杨烨的肩膀,“你我朋友不必言谢,别放在心上。”言及此,他又自嘲的笑了笑,“我生性放浪嗜爱享乐,也没什么别的本事。”他瞥了眼车厢,又看着杨烨叹气道:“若让我像杨兄这样,我是做不到的。”
杨烨也拍了拍白士杰的肩膀,一切尽在不言中,“我先走了,改日再叙。”
白士杰点点头,“杨兄保重。”
马车直接驶到城北,杨烨先带着段山雪去了慧安医馆。
医馆不大,进门是小小的接诊室,里头还有两间私密的小室,这时候也没什么人,只有个头发灰白的老郎中守着。
老郎中问了两句大概情况,然后就让杨烨把人抱进里边的小室,仔细的诊视了一番。
段山雪的身上没大碍,都是皮外伤,但是后头撕裂有些严重,发热也是伤口引起的,还有性器,也伤的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