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渐起,言歌的心也越来越沉。
日头到达最高处的那一刻,言歌徒儿头痛欲裂。
她痛苦倒下,抱住头惨叫出声,王管家一惊,忙勒马停住。
“小姐!怎么了?!”
言歌答不出,只能用力摇头,一下一下磕在车上,希望减轻痛苦。
太痛了,好像什么东西在她脑袋里面挣扎,马上就要撕破她这个躯壳跑出来。
言歌恍惚想到,原来这就是那三天符水的作用。
她如何也逃不过。
“言歌!”
恍惚间她听到谁在唤她。
极少有人这样叫她,是谁?
一双温热的手抚上她的额角,万般神奇的是,她的痛苦竟逐渐消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慢慢张开眼睛。
“江……让?”
这人竟是江让。
只不过似乎又不是江让,言歌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同,这人与两年前似有区别。
至少两年前她未见过他露出如此阴沉的神色。
言歌还想说什么,就见江让一指她的眉心。
她只来得及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,便双目一闭失去了意识。
江景止舒了口气。
幸好,他来得晚,却也没太晚。
至少那些最为痛苦的记忆她还没来得及知道。
随着言歌沉睡,整个天地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远处的太阳像被抹晕了彩色水墨,周边气息都变得扭曲起来。
江景止冷哼一声,从发间拔下玉石簪,转眼的功夫簪子便成了剑,这剑同在言歌手上时不同,此时透着一股子戾气,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双眸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