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。
“我查了你的路引,你与我主人告别之后,先去了蚌洲。
“而蚌洲……有个讨人厌的家伙。”
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讨厌,提起来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听到这儿,王迟身形忍不住微动,他心里算着时辰,这才开口。
“不错,正是蚌洲。”
-----------
王迟向来是胆小之人,长到如今也都是得过且过,去参军也不过是想混个军功,日后回来好有资本说个好姑娘,只是有一点,言歌却说错了。
他不是当逃兵,是将军亲自将他放走的。
“你啊,胆子小就别来当什么兵,明日一战凶多吉少,现在带着我的令牌回去,也算给咱们这支留个人。”
“将军……”
王迟接过牌子略显迟疑。
王迟这种性格,想来也不会去混什么太过危险的疆城,束城是他千思百虑选的地方,地处偏远,无人来犯,军中编制也极少,将军说是将军,实际手下也不过几十人,放别处也不过是个校尉。
天有不测风云。
大概是本着苍蝇再小也是肉的原则,就有那么一伙倭寇盯上了这座偏远小城。
将军发现当日已修书求救,然而要等到援军少说还要五日,他们等得,倭寇却等不得。
将军拍了拍王迟的肩膀。
“走吧,我们连人带魂都是束城的,走不了,你不一样,你离开,咱们军队也算有点活过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