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玠却突然提着凳子,挤到他身边,挨着他坐了。
张涣只觉得那火热身子猛地贴住自己,吓得下意识往旁边坐去。只是这屁股挪了,凳子还在原位,便硬生生坐在地上,“咚”地一声惊着另外两人。
“这桌子……怎么能坐、坐四边,以前不、不都是坐三边……”枣玠含糊着,双手胡乱指着桌子四角,如那失了神智的醉汉一般固执。
张慈连忙扶起张涣,对枣玠解释道:“今朝不是多了一人,当然要坐四边。”
“那、那也不能……坐四边!”
这句命令毫无威严,反而如撒娇一般。
方粲何时见过这样的师父,早已捂嘴笑个不停。
张慈知这醉汉惹不得,便对张涣说道:“你坐我这儿,我与小粲一起。”
张涣于是去拿自个儿凳子,却见枣玠凳边死死压在他的凳面上。
枣玠坐得稳当,竟是毫无察觉自个儿坐的凳子歪了。
张涣轻轻拔了拔那凳腿儿,担心用力抽出吓着枣玠,又想将枣玠凳子抬起一点。
谁知枣玠压得瓷实,竟叫他不能移动丝毫。
张慈见状,只觉得头疼,不得不闭眼揉了一会儿脑袋。他叹了口气,想着不能怠慢了客人,便对张涣说了声抱歉:“小张啊,不如你坐我这儿,我与这醉汉挤一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