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紧闭的大门,张涣紧张又兴奋。
“小子,买胭脂哪?”
张涣扭头一看,见一男子捕快打扮,冲他笑着,用那带着吴地口音的官话对他说道:“今日打烊了,明日再来吧。”
这话说的,好像这胭脂铺是他做主一般。
张涣已默认这铺子是枣玠的,此时又冒出一陌生男子作主人模样,心里一阵不舒服。
男人指了指店铺:“几个月前的新店,不输城东那两家。”
几个月前?
张涣立刻问道:“店主可是枣玠?”
男人一脸惊讶:“你、你是……你如何认识枣哥?”
张涣知找对了,内心雀跃忘形,不禁脱口而出道:“我是你兄嫂,如何不认得他?”
见那男人呆愣原地,张涣才回过神来,一张脸羞得通红,留下一句“明日再来”,便一溜烟儿跑了。
张涣在客栈大通铺住了一晚,第二日又早早来到这香粉铺门前。
他这一股冲劲,在看到店门打开那一刻,瞬间消散无存。
枣玠要出来了……
他身子一颤,下意识躲到身旁一棵树后,悄悄探头张望。
若是见着枣玠,他该……与他说些什么?
张涣内心茫然,但一想到能见着枣玠,心里又充满期待。
今儿就先……先这般偷偷看着,其他事儿,等他想好再说。
一十五六岁少年在店门前忙碌。张涣左等右等,也没等着枣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