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松蔫蔫的,像是洗去了所有伪装,露出了清稚的迷茫表情,好一会儿才回了神,“我才不想欠你们的!”
我突然有些好气又好笑,“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否则我一定骂你一顿。”
赵琏忙将他背了起来,“追兵很快就会赶上,快走!”
我瞧林中竟然有一匹马,忙追着拉回了缰绳,再回头,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他的左袖空落落地垂着,神色冷淡地面朝着赵琏举起了长剑。
“夜白?”
“秦王?”
严松却挣扎着自行站在一边,神色凝重,“小宁儿,他脸色不对劲,像是被人下了锁魂!”
夜白确实没有对我的话产生任何反应,突然身形一动,如同白龙,又似闪电,动作迅疾直向赵琏刺去。他的功夫大多是速成,底子甚至比不上萧诀,更没有赵琏深厚。
鸣玉夫人教他的手法也大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奇招险招,因为不要命,因为不怕疼,在面对比他强的对手之时,往往可以险胜。
赵琏并不主动出击,处处避让,反而正中了宋微雨的用以拖延的诡计,除了她世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给夜白下锁魂,可她怎么忍心!她怎么敢!她想干什么!
严松喃喃自语,“没想到锁魂的威力这么强大……”
我心急如焚,眼下夜白就是一台杀人机器,怎么办?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