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松打断了我的话,“我怎么听说有个名叫白花蕊的**跳楼死了?”
我几乎站立不稳。
韩国舅一副不胜其烦的样子,“好了,什么时候了,还扯这些。”
太后道,“我乏了,你们走吧。”
众人依次离去。
我浑浑噩噩地走着,只觉一会儿热一会儿冷。
“怎么你是要跳水自杀么?”
身子被人往后一扯,我这才回过神来,过莲池往西,出宫的路上只剩下我和严松两人。
我讷讷地说不出话来,是我害了她,是我害了她,是我害了她……
严松拉住我的手,不禁哼了声,“手心这么多冷汗,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?”
“你说得不错,我不能置身事外,白花蕊是被我害死的。”
她说过不能将秘密泄露,否则她活不了。
可我还是一直向她打听,如今我的手上也沾染了无辜者的鲜血。
严松俯身低头,他的眼中有着黑暗的诱惑,“你试过亲手将一个人杀死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