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朗问他:“你怎么了?”
水桦将孙佳静打听他的事全盘托出,之后又道:“可能是我敏感了,总觉得她是故意找上我,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猜到咱们的关系了?”
元朗眉头微不可查皱了皱,随后无所谓说道:“她知道不是更好?省得以后再跟我扯上莫须有关系。”
水桦不乐观:“她可没那么简单!”
元朗见他无故烦忧,轻咳一声,严肃道:“水桦,你真的爱我么,怎么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?”
水桦诧异瞪大双眼,一脸的紧张与焦急:“我当然爱你,不是对你没信心,而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介入到咱们之间……”
元朗看把他吓着了,马上转移话题:“那你为何怕把咱们的关系公开?”
看到元朗脸上深情,水桦知道是虚惊一场,不由松了口气,埋怨道:“没说不公开,只是想找个恰当的时机,将对亲人的伤害降到最低。”
水桦语重心长说道:“由其是你爷爷,曾经那么伟大的一个人物,如果咱们不管不顾公开关系,得有多少人在他背后戳他脊梁骨?”
元朗有时很中二,觉得自己从来不会犯错,极少顾及他人感受。
以前的他,算是实验室产物,没有亲人,也不需要维护亲缘关系。
如今,他身边多了许多家人,他很喜欢他们,希望在不违反自我意志的基础上,与他们好好相处,但有时,他脾气上来,还真控制不住自己,这时,就幸好有心思细腻的水桦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