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缩头乌龟!”那海图纵马在城池下狂奔,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,一边大声地叫嚣。

他打仗打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打仗的,居然在自己攻到城池下的第一天就高挂了免战牌!

他想问,他们还能更不要脸一些么!

当然,那海图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这些东帝国人想挂着免战牌来拖延时间,自己就要不断给他们制造麻烦!

这段时间以来,那海图断了对方的粮草、水源,甚至还派大军不断骚扰攻城。

然而,那海图不攻击的时候,东帝国这些人俱是安安静静做缩头乌龟,那海图一旦进攻,东帝国这些人竟一个个都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不顾性命地反抗!

结果也就可想而知,那海图这一方面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,同样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他不是没有想过凭借自己强势的修为直接将这座城池碾平,但是,那海图在这样做的时候,却悲剧地发现,这座城池居然是被人布了阵的!

也就是说,他的修为在这被布阵的城池面前,根本就发挥不出作用。

这让那海图真心有些崩溃,明明自己的实力可以碾压对方,却因为一座阵法而无法攻破,这中感觉几乎让那海图抓狂!

当那海图在城池外骂骂咧咧的时候,城池内,一家雅静的阁楼内,一袭素衣的公子却是微微拨动着琴弦,神色平淡,不见喜怒。

“公子,那海图又在骂战……”身后侍立的小童嘟着嘴,神色很是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