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林年肆一如既往的始终都是一个人。
“游蚙,怎么又那么晚回来?”男生睡得迷迷糊糊的,察觉到外面的动静,忍不住喊了一句。
外面一男人满脸冰霜,黑暗中,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笑意:“哈哈,外面喝了点酒。”
点到即止,赶紧去浴室把身上的血腥冲洗干净。几分钟时间处理完毕,一开浴室门,就看见外面飘着的某人。
尤游蚙微微皱眉,想开口又迫于室友都已经睡下,只好重新退回浴室,把外面的某人拎了进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宛丘眨了眨眼睛:“我想你了不成吗?”
一听这委委屈屈的调子,尤游蚙就差点控制不住心里燃起的那丁点兽欲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人鬼殊途,你我……”
“不殊途不殊途!”宛丘用力摇着脑袋,眼里带着笑:“魏先生新给我找了个躯体,过些时日我就能成人了!”
魏先生……
一听到魏先生的名字,尤游蚙脸上一怔,随即懊恼:“你该不会是去找先生告状了吧!”
他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先生对他展露出失望的表情,那他这些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。
他已然不是当初那个正读高中的少年,一晃五年,他已经考上了最有名的大学,看着是个学霸,实则在捉鬼降妖方面也是个学霸,魏先生曾经夸过他几次。
“怎么会。”宛丘眉梢一挑:“我宛丘是那种爱打小报告的人嘛!”
而且情侣间的事,哪好讲给外人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