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嫱只好点头赞同。
次日清晨,永琪早早让卓贵备车,去了圆明园行宫,听说毛团已经去了勤政亲贤殿的西暖阁面见乾隆,永琪也忙赶了过去,让人通报求见。
陈进忠请永琪觐见,永琪向乾隆行了礼,见陈进忠和毛团侍立在乾隆两侧,殿内再没有别的人。
乾隆问:“你这么早过来,所为何事?”
永琪俯身答道:“儿臣昨日归家,听闻十六弟已于三月中夭折,伤心不已,后又得知豫妃娘娘腹中骨肉不保,一夜不曾入眠,故此今日一早入宫来看皇阿玛,还请皇阿玛保重身体,莫要过于悲痛。”
乾隆冷笑一声,道:“你是来宽慰朕?还是想寻个借口为皇后说情?别以为朕不知道!你趁早断了这个念想!朕在杭州当着许多人的面,已经给足了你面子,如今回宫,自该清算旧账,岂能再容你插手?”
永琪又行礼,拜道:“儿臣不敢,儿臣只是想关心一下自己的母亲将会受到怎样的惩处,还请皇阿玛告知。”
乾隆淡淡答道:“皇嗣为国本,中宫更应当以皇嗣为重,皇后不能称职,失徳至此,不配为一国之母。朕已决定收回凤印,将她禁足于翊坤宫,非死不得出。”
永琪明知,收回凤印也就意味着不准皇后再管理六宫事务,其实等同于废后;终生禁足,与被打入冷宫也并无差别,皇后以后的人生还有何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