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她依旧在左眼眶上画了青灰色的胎记,帷帽都没戴。
不多时特木尔如约而至,他特地换了一件儒生穿的宝蓝直裰,手拿一把折扇,比往日英俊了几分。
他本来含笑走进铺子,可一见到洺月的相貌,却一时愣住了,这姑娘真真是个美人胚子,但围绕眼眶的那一块胎记,实在是个败笔,生生地把她的相貌破坏掉,让他犹如吞了一口苍蝇似的。
“这位客官,小女子听周掌柜说,您要同我商议制作糖塔之时事,请坐吧!”洺月故作不见他的惊讶,站起身迎了迎,请他在对面坐下。
特木尔阅女无数,到底经验多多,很快就恢复了常态,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,洺月跟着坐下。
“在下听铺子里的师傅说,这糖果的样式都是姑娘描的模子,姑娘真是心灵手巧,想必这铺子也是姑娘开的吧?”他侧坐着身子,轻摇着折扇,摆出一副雅士的做派。
第47章
“客官说笑了,小女子哪里有钱开铺子,这是我家中一位亲戚所开,我只是帮忙描些花样而已。”洺月顺手倒了一杯茶,摆到他的面前。
“原来如此,那天在下把那几盒糖果送个姑娘们,她们都喜欢得不行,连连夸赞姑娘你做得别致精巧,因此我才想着再向姑娘订一个糖塔。”特木尔端起茶喝了两口,润润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