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字?”左益泉看不懂,他好歹也读过几年书,并非目不识丁,但却不认识上面的字。
“这是蒙古文,我也只认识一些,这刻的好像是特木尔。”洺月辨认了片刻,才念出上面的名字。
在踹布坊里,有一个女工,母亲是蒙古人,因此她懂蒙古文字。洺月前世里无聊的时候,就会同那名女工聊天,她教洺月认了一些蒙古文字。
“月姐姐,你好厉害,居然认识蒙古文!”左益泉崇拜的看向她,他读书不行,因此最佩服书读得好的人。
“我也不认识几个蒙古字,倒是知道些蒙古人名,特木尔应该是铁的意思。”洺月将圆牌拿在手中看了看,不仅分量压手,而且雕刻精细,不像是一般牧民拥有的东西。
“这应该是刚才那位大爷身上掉下来的。”周掌柜想起紫棠面皮的男人方才与洺月相撞,估计是那时候不小心掉落在此的。
“既然如此,您把它收好,说不定他发现东西没了,还会回来找的。”洺月将圆牌交给他,心下却对这个叫特木尔的男人起了疑心。
蒙古人跑到绍兴这边做什么,肯定不会是游山玩水,而且他会说汉语,可见是经常来中原闯荡的,又说买糖果要送给姑娘,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。
“月姐姐,我们还是先回去吧!”左益泉一想到那个特木尔还会回来,就担心他又对洺月做出失礼之事,“一个大男人居然亲自来买糖果送给姑娘,又盯着你一直看,可见不是什么正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