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师兄会触摸他,会吻他,也会对他有反应,发现这件事时,他又哭了。
中途他一度睡着了一会,醒来后还以为这是一场梦,又缠着师兄要个不停,师兄全部满足了他。
他觉得好幸福。
师兄应该原谅我了吧?连若想。
他喜欢用额头蹭他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,喜欢咬他的手指,闻他的味道,这种久违的安全感让连若彻底放松下来。
但是一觉醒来之后,师兄却不在他身边。
连若又是慌张,又是难受,连忙穿上衣服出来,却看见阿茹那在和师兄说自己的坏话,他们两个人还站得那么近!
什么颜子衿?明明是颜子佩对师兄有意思!
阿茹那怎么好意思说,自己会去灵通仙府?
师兄怎么会同他讲话,即使是否定他也不行!
连若从未像现在这样傻乎乎的,跑回屋里,走到床边时还绊了一下,坐在床边抱着被子生闷气。
任清欢追了进来,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后背,检查了一下他的脚踝,确定他没有冻到或者扭伤。
“你和他有什么可说的?”连若推开他道,“我不想看见他,你让他消失!”
任清欢抬头看了一眼门口,居然又出去了。
连若眼睁睁看他离开,睁大了眼睛。
不过很快他就又返回来,还无事发生过一样地说:“他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你还真去找他?”连若不可思议地问,“我让你说你就真的去,留我一个人在这里?你和他有那么多话要说吗?”
任清欢被他问得一愣,先解释道:“如果他真的有谢小玉的消息,这很重要。”
连若忍不住攥起拳头,敲了一下床。
这事非要现在说吗?
不知道钱难赚,猫难哄吗?
“就他重要,你反正就是只知道给宋笃行报仇,人家对你不冷不热的,你也要对人家尽心尽力,却不知道可怜我,”连若越说越气,一手捂住胸|口才能喘匀,“我,我只有你一个人了,你却也不要我,还不如你直接杀了我吧!”
任清欢听得直皱眉:“你有错在先,还要任性?”
他还没说原谅这小猫,小猫就先开始闹脾气了?
“我任性?”连若用力推了他一把,起身道,“阿茹那□□,犯的错不比我严重吗?你都能替他说话了,为什么还揪着我的错误不放?你不就是嫌弃我不是女人吗?既然压根就不喜欢我,为什么不杀了我!”
任清欢感觉他变了。
师妹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“我没有替他说话,”任清欢也起身,低头看着他,给他施加压力,“我说的是事实,阿茹那曾经劝过我三次,让我原谅你,也让我原谅他,我都没有答应。”
“三次?”连若立刻就被转移了重点,狐疑道,“你什么时候还单独见过他?”
任清欢见他正常了点,把他按着坐下,答:“第一次在雪原别院里,第二次是在死塔,每次都说得很有诚意,而且王辽还向我担保,说君子剑上有武神箴言,如有违背不可能生灵,你也不能完全不信他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