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之人哈哈大笑,摇身一变,换了副面貌。
这是一个长相十分惊艳的男人,他的美难以形容,羞花闭月太庸俗,沉鱼落雁太肤浅。
那是一种超然世外、不容亵渎、无关性别又极是惑人堕落的奇美。
便是余三叹与之相比,也会自惭形秽。
台上两人盯着这男人,不禁有些失神,几乎忘了自己本来的任务。
男人见二人这般神色,不禁有些恼怒,随口讥讽:“你这老头儿,虽是鲁莽,脑子倒是还没坏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余三叹的脸瞬间绿了几个色度,“我是老头儿?徒弟你听听,这是人话?”
“咳咳,以你的年龄……配得上,配得上。”
李清欢生怕他冲动坏了大事,暗中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而此时,距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。
过了子时,只怕一切都晚了。
如今,她只能拖延时间,只要拖到援兵,一切便迎刃而解。
李清欢正色,肃声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为何要将我们困在此处?是黎子承命你这么做的?”
男人轻轻笑了一声,修长的手伸进了血池之中,随手捞起一颗淌血的人头骨,冷笑道:
“你们人类真可笑,死到临头,都要做个明白鬼。
这傻书生死的时候,也如你一般,一直问这问哪的,他以为自己在学堂吗?
问题这么多,真是很烦啊,于是我便先送他见了阎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