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烈.阿蒙还是不甚相信,又问道:“国师为何要招安我们?”
“王子有所不知,如今的奕王,也就是您的王弟洪烈.阿曼,他自五年前袭了王位,便在大奕族封地胡作非为,骄奢无度,鱼肉大奕族百姓。国师大人在朝中参了他多次,都被陛下驳回。陛下的意图,是不想搀和大奕族族内之事。可百姓无辜,于是国师想到了王子,若王子答应招安,便可回到北地,牵制肆无忌惮的奕王。”
洪烈.阿蒙是武将,虽有些城府,可比之饱读诗书的谢君怀,心性到底单纯了些,他也没多去琢磨谢君怀话中真假,只听到自己王弟祸害族人和百姓便已经火冒三丈了。
他大掌一拍桌子,怒道:“阿曼这蠢货!要是我在,父王也不会将王位传给他,此事,我也难辞其咎。”
“既是如此,王子更该听从国师安排,等待招安。”
“可越国皇帝不是不管此事?”
“事在人为,只要王子愿意,此事便事半功倍。说来也巧,如今便是个好机会,王子可知你们绑的那人是谁?”
“不就是个偷马的黑小子?”
黑小子?看来他们还不知道纪素年是女子身份。谢君怀眸光一动,道:“非也,他是越国太子,封昭昧。”
“什么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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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柴房里睡得昏天暗地的纪素年看到谢君怀时,简直觉得自己撞了鬼。
这人是脑子傻的吗?自己单枪匹马的跑到这里,脸上还破了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