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……这样行吗?”宁一清坐在马背上,伏着身子紧紧抓住缰绳。

和江百谷共乘时倒没觉得什么,此刻独自坐在马背上,瞧着站在身下牵马的江百谷的头顶,宁一清觉得这马也忒高了点。

“你别害怕,我跟着你。”江百谷耐心地安慰着他。

“我第一次学骑马的时候是十二岁,还没你现在高呢,很好学的。”

宁一清吸了口气,暗暗咬牙——为了活命,拼了!

骑了整整一日,晚饭都多吃了两碗。

第二日,宁一清在江百谷的殷殷目光中忍着浑身酸痛爬上马背,叹了口气——为了活命,拼了!

午饭多吃了两碗,晚饭也多吃了两碗。

宁一清可算想明白了,江百谷哪里是奉上逃跑工具,他是怕自己不够健壮,做不好他的药引吧。

第三日,宁一清躺在床上,忍着股下的疼痛,挪了挪已经不受支配疲惫不堪的身体,暗自决定——快炖了我吧,我不想跑了。

“今天有皮蛋瘦肉粥。”江百谷日渐开朗,仿佛沉疴顽疾已全然大好的惬意,“我瞧着今儿天气特别好,抓紧吃了饭咱们去骑马。”

马马马,就知道马!宁一清内心在咆哮,嘴却紧紧闭着,眼也紧紧闭着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