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见状,也退兵班师回朝。裕王心知被谢恒摆了一道,此人不可再信,让陈旭寻机暗杀谢恒,并与贺兰赤昙周旋。
陈旭自然不会听此命令。
齐国新帝登基,需要清理朝堂安抚百官,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,云纪信任谢恒,交给他许多事情去办。谢恒一时走不开,给陈昭妧传了信,称一个月便回来。
陈昭妧回信让他专心辅佐云纪,顺问景瑶安好。
谢恒再传信过来,陈昭妧只回他勿念勿分心。谢恒又送来一支金簪,上头嵌着几朵红玉梅花,是他刻坏两手堪握的一大块玉才雕成的,附信说是给她的生辰礼,不会再写信过来,祝妧妧三日后生辰快乐。二人便再没有传过信。
裕王已经在回京的路上,陈昭妧片刻都耽搁不得,向舅舅和哥哥先行告辞,带一队精骑赶超父王的军队,沿途隐蔽设障,拖了大军三五天。
贺兰赤昙和陈旭则分两路追赶,形成包围之势。
行至宛阳城外,陈昭妧终于不得已拦在了裕王前面,她只身迎着千军万马而来,停在裕王眼前。
“妧儿见过父王。”陈昭妧行了一礼,再抬头时,见父王也下了马,走到她面前。
“妧儿要与父王作对么?”
“妧儿只知,滥权不义,谋逆不忠,父王若想再往前一步,就先踏过我的尸体。”
每一句每一字都铿锵有力地砸在裕王心上,裕王长叹一息,仰首往天道:“你与你母亲,真是愈发相像。”
裕王看着女儿,她的眉眼本就和妻子有七八分相似,如今的神情,更是像极了当初劝他退兵的贺兰素雯。
那惨败的一仗,让他失去了挚爱的妻子,如今他不能再败,不能再失去一双儿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