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却道凭什么赵嘉欢能和公主郡主坐在一起,她又不是皇亲国戚。
赵嘉欢没应,转头去找景瑶。按规矩,她和景瑶中间总要各一个陈昭妧,她回回都很烦,这次却不恼。
舞者在殿中翩翩起舞,众人自觉默声欣赏,唯余悠扬乐曲回荡。
赵嘉欢压低了声音,侧身同陈昭妧讲:“今日好多人啊,往年都没这么多。”
陈昭妧回头瞥了一眼,确是多了许多人,似乎都是京中高门大户未出阁的姑娘,有几个她知道的,宁水仙、宁莲、李涂娇、骆雪闻、赵兰汀,还有几个她眼生的。
赵嘉欢见陈昭妧不说话,隔着她去唤景瑶,景瑶道:“太后想热闹一些,便让各家的姑娘都来了。”
这么一来确实热闹多了,这里热闹了,皇帝的后宫也要热闹了。赵嘉欢饮下一杯酒,攥紧了酒杯。
姑母的身子刚见好,皇帝竟然又要纳人进后宫,她都替姑母委屈。光一个赵兰汀就是那般的狐媚子,别的又怎敢想。
一场舞罢,皇后起身祝寿,众人都随皇后举起酒杯。
太后笑呵呵饮了一樽酒,道:“皇后有心了。坐吧。”
皇后颔首,默然坐下。这场戏才刚刚开始,她便不太想看了。
淑妃也敬了杯酒,得了太后几句夸赞。其余后妃自知没有这个脸面,都安静坐在席位上。
想出头的众位命妇敬过酒后,又引荐自家女儿为太后献艺为礼。
跳舞的,弹琴的,写字的,左右离不开琴棋书画的花样。技艺娴熟却乏味,起初还有些意思,渐渐也让人看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