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朔嗯了一声，神色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冷漠。

程升几乎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情绪波动，不禁打量他一眼，嘀咕道：“心情不好？”

“先吃饭。”连朔没有多说，眉目间透着让人一眼就觉得疏离的冷漠。

“行。”程升觉得哪里奇怪，但没多想，点点头，故意宰连朔，一口气点了许多个菜。

连朔并不在乎，吃饭时也一句话都没说。

等到两人吃完饭就离开了餐馆，回到车上的那一刻，连朔将手中的箱子放在一边。

程升想去看，连朔说：“别碰。”

“这里面是什么？让你这么在乎？还要我刚刚吸引那个像小朋友的人，我出卖了色相，你不打算好好补偿我一顿？”

连朔久久没动一下，随后看着那箱子忽地皱起眉头。

“又怎么了大哥，你之前心情不好，怎么现在还心情不好，箱子不是到手了吗？”

“没事。”连朔冷淡道：“周粥发现什么了吗？”

“他能发现什么，就他那智商。”程升叹口气，对于周粥那一点都不警惕的智商感觉到开心：“直接把箱子打开后就离开了，为什么这么顺利都没想过，不过这样更好。不然这箱子哪里这么容易到手。现在去哪？”

“你可以回家了。”

“我是工具人吗？你用完就扔，不行，我不走。”

“下次请你吃饭，地方你来挑，随便点。”

程升闻言摆摆手，“哎，算了，今天宰你宰的够多了，再让你请我吃饭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