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两个孩子到沙发上玩玩具,夜雨时神情严肃地将何西烛叫进卧室,还顺带关上了门。

随着门锁被老婆拧上,何西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虽然表面上,何西烛看起来还是一脸的茫然与无辜,但随着夜雨时一点点靠近的脚步,她的心脏都因为紧张而飞快地跳动着。

“西烛。”夜雨时唤了她的名字,却欲言又止地没再说下去。

“怎么了吗?”何西烛捏着衣角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你,你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吗?”

何西烛略微迟疑了一下,还是摇了摇头。

夜雨时叹了口气,她走到何西烛,牵起她的手。

“明天我有时间,我陪你去趟医院吧。”她说着,目光里是切实的担忧,“医生之前说的两三个月恢复期已经到了,你还没有好转,我很担心你。”

“额……”何西烛一时语塞,她挠了挠后脑勺,有些心虚。

“其实不去医院也没什么的。”何西烛说,“我感觉挺好的,虽然忘了一点事情,但身体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
“还是查查吧。”夜雨时坚持道,“医生说你失忆的原因可能是脑子有血块引起的,如果记忆没有恢复,就证明血块没有消失,我怕拖的旧了会引起别的毛病。”

对上老婆不容拒绝的目光,还想再挣扎一下的何西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“好吧,那就去看一下。”

夜雨时对带自己看病这件事是真上了心的,原本还抱着些侥幸心理的何西烛在次日一早,看到给孩子们收拾整齐,准备送去乔白芸家的老婆,彻底没了脾气。

医院还是之前的医院,医生也是之前昏迷时给自己看病的主治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