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妈妈们的心里,甜心永远是最重要的。咱们昨天吃的蛋糕不还是妈妈订的吗,是不是甜心最爱的冰激凌蛋糕?”何西烛亲了亲何所思白胖的脸蛋,“甜心之前想吃冰激凌,我都拦着不让,昨天妈妈一下买了那么大一个冰激凌蛋糕,不就是为了能让甜心开开心心地过生日吗?”
“飞机延误不是妈妈的错,她也想赶回来给甜心过生日,食言的事情,她也会难过和自责。”
“甜心不知道,妈妈昨天晚上在机场候机时给我打了电话,哭的可凶了,一直问你有没有生她的气。”
“而且妈妈去工作挣钱,也是为了给甜心买喜欢的娃娃和小裙子呀。”
何西烛将何所思抱到床上坐好,蹲下身,板起脸来同她对视,眼睛里是何所思少见地严肃。
“所以甜心会生妈妈的气吗?”
见妈妈认真起来,何所思用衣袖擦了擦脸蛋,摇头道:“如果妈妈觉得甜心比工作重要,甜心就不生妈妈的气。”
何西烛满意地点头,这才重新将她抱回怀里:“那等妈妈回来,她跟甜心道歉的话,甜心会怎么说?”
何所思低头思考了片刻:“我会……我会亲亲妈妈,然后说没关系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妈妈辛苦了,我很想妈妈!”
何所思三岁半的时候,何西烛的工作也渐渐多了起来,她和夜雨时商量了一下,决定将所思送去幼儿园。
听说要跟许多小朋友们一起玩,性格开朗的何所思没觉得有什么,第一天去幼儿园的早上还显得挺高兴,往书包里装了一罐巧克力说要跟新朋友们分享。
夜雨时抱着甜心下了车,给她背好装了保温杯的小书包,温柔地摸摸她的头,将所思的小手交到幼儿园老师手中。
她站在幼儿园门口,瞧着闺女跟自己挥手告别,牵着老师一蹦一跳地往里走,又在中途说了什么后停下来,从书包里摸出巧克力,往老师手里塞了一颗,小脸笑的可灿烂了,半分要哭的意思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