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易之抿嘴一笑,“就算不是他抓的,可他至少拎回去两只。”说完,白易之看了一下手表,“还有两个小时,我们再玩一会,不管一会抓没抓嗯,严谨……”
白易之的话还没说完,严谨突然一个熊扑直接给他扑进了雪堆里,白易之吓一跳,以为严谨出了什么事,担心道,“没事吧?”
严谨抬起头来,也不起来,就这么趴在白易之身上,笑嘻嘻的看着白易之,“抓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我抓到了,第二只…嘻嘻……”
敢情严谨是把白易之当成第二只兔子了。
白易之宠溺一笑,伸手搭上严谨的后背,“嗯,那现在呢?你要吃吗?”
“要,生吃。”严谨说着,竟然大胆的低头啃了一口白易之的脖子。
讲真,这是明着找干啊。
是个人都不能忍了,何况来到严谨家的这两天白易之可一直都在忍着没碰他。
这会儿被严谨这么大胆的挑-逗,白易之的老二瞬间就雄起了,但白易之这个人是真的爱媳妇,他可不想为了自己的兽欲,冻坏了他媳妇,“别闹了,快起来。”
“不起,我还没吃呢!”严谨声音低沉,隐约还透着一股委屈和别样诱,白易之的老二更加挺拔了,直接就顶住了压在身上的严谨,“你想死吗?快起来。”
严谨没理会白易之的话,他非常,异常,简直是丧心病狂一般的胆大,居然在白易之的威吓下还把手伸向白易之的二兄弟,腰身更是一动,直接骑跨在白易之小腹下。
这还不算够,他还非常不要命的扭了起来,“傻逼,你再说一句老子就打晕你直接强干了。”
有句话说的好,虽然用的不是特别恰当,但现在似乎也只有这一句能够形容了。
能忍则忍,忍不了就抄起家伙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