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德帝面色一凛,说:“以韩爱卿来看,那匪贼究竟是何人派去的?”
“臣不敢妄加揣测,”韩轻说,“但是前些日子,陆将军刚被关押,今日发生此等事,臣虽然没有证据,但此事多半与定远侯府有关!”
崇德帝思忖一番,说:“这样罢。臣先派人前往定远侯府……”
“陛下……大理寺狱的人来了,说昨日陆将军逃狱了!”郁德业慌慌张张地走入屋内。
“什么?!”崇德帝面色一凛,斥道,“马上派禁军全城搜捕!再去将定远侯拿下!”
郁德业赶忙去通知禁军,韩轻坐在那里,依旧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。
崇德帝面色舒缓一二,说:“韩爱卿可有哪里不适?若不然朕请御医前来,给卿瞧瞧?”
韩轻颤巍巍地站起身来,拱手一揖:“臣许是昨夜晕倒在巷子里受了些风寒,无甚大碍。”
崇德帝说:“你毕竟已经上了年纪,平日里还要多加调养才是。快些回府歇着罢,朕让郁德业去请御医到韩府上去。”
韩轻:“臣谢陛下隆恩。”
韩轻离开后,崇德帝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。片刻过后,有禁军来报。
“回禀陛下,定远侯府上下一个人都没有,邺城城门的守卫说,昨日看到定远侯出了城,但去向何处,不得而知。”
崇德帝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搁在桌上,拧眉道:“陆折玉呢?可曾有找到?”
禁军回道:“还在搜寻。陛下,是否张贴海捕文书?”
崇德帝气得头痛,一挥手说:“无论用何种手段,挖地三尺也给朕把陆折玉找出来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