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成年好几个月了,”陆乔的声音和嘴唇都那么诱人,“你都成年这么久了,兰斯——”
“唔,我不介意,如果你想对我做什么。”他眨了眨眼。
做什么呢。
诗人说是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。
“不闹,”兰斯抽回手,克制地摸摸他的头,“待会可能有晚训。”
“好吧,”陆乔动作快,撩衣服撩了一半,听到兰斯的话,蓦地呆住了。
好一会,他才悻悻地拉好衣服。
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陆乔在兰斯无奈的眼神中,别有深意地往下瞟了一眼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那我在里面等你,”他主动亲亲兰斯的喉结——他一直认为这是兰斯身上最性感的部位之一,“陪你一晚上再走。”
他真的一直在等兰斯。
那天晚上是他们第一次相拥而眠。
相安无事。
“下次不许这样……”第二天走之前,陆乔捏着兰斯的手依依不舍,有点扭捏,但还是嘟嘟囔囔说出了口,“都陪你睡了,还一动不动,像话吗!”
他丢下一句话就跑去直升机里。
留下兰斯望着他的背影望了很久。
那次,陆乔是独自翻山越岭,跨越千里来见兰斯。
这回,陆乔直接越过数千光年,穿越宇宙星河,距离和艰难都不可同日而语。
但有一点没变。